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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法律协调后再议。” “可以。”陈淮嘉在平板上记下批注,“还有这里,联合调查组的争议解决机制,你写的是‘由轮值主席国调解’。但如果轮值主席国本身就是争议方呢?” “那就由成员国投票决定。” “投票权重怎么分配?一国一票,还是按人口、GDP?” 尚衡隶沉默了。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有点急,酒液在舌尖泛开浓郁的甜香。 “见鬼。”她低声说,“行,这个再议,这方面是我不周到了。” “你做得很好了。”陈淮嘉说,声音很温和,“这些细节就是政治。把每个可能吵架的点都提前列出来,给出解决方案,让他们没得吵,这就是专业。” 尚衡隶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夸我?” “我在陈述事实。” 女将端菜进来。 炭烤喉黑鱼表皮焦脆,冒着细小的油泡;土锅饭揭开盖子时,蟹rou和米饭的香气扑鼻而来;冷豆腐盛在冰镇的青瓷碗里,葱姜末翠绿嫩黄。 两人暂时停下工作,开始吃饭。 尚衡隶吃得很专注,她一向吃饭速度很快,但不失优雅。陈淮嘉则慢得多,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偶尔给她夹菜,动作自然。 “对了,”吃到一半,尚衡隶突然想起什么,“森川议员今天联系我了。” 陈淮嘉停下筷子。 “她下周三要在自民党外交安保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