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游戏
看见你了。” 他慢悠悠挑选着试手的工具,一句句说着,这是个逃跑的机会,但男人跑不动了,绝望的恐惧完全盖过了微不足道的勇气。 “你知道她看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男人一味摇着头,他无法回答。 “她以为你是记者,她甚至没觉得你可怕。”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却十分冰冷。 “你知道吗,这让我很不舒服。” 陈善言是他的。 她害怕他到夜不能寐,这个肮脏不值一提的虫子凭什么能轻易得到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东西呢? 程亦山挑中了一把小斧头,刀刃已经生锈了,他很满意,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木手柄在他手里转了转。 男人没有闭上眼睛,他的眼皮已经僵住了无法闭合,血丝爬满眼白,他痛苦地呜咽,狼狈地哭泣,可那把斧头最后没有落下来。 程亦山在思考,他在想,如果他告诉陈善言这不是记者,而是跟踪的人,她会怎么做。 男人看见他笑了一下。 他无b确定她绝对不会报警,因为她害怕,她害怕报警之后,警察会问她“为什么有人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