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迟来的明天（）

    许雾在他怀里小幅度地动了起来，依然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带着依赖的节奏。程也扣紧她的T，跟着她的频率，一下一下往最深了顶。黑暗中，她偶尔溢出的、分不清是梦呓还是SHeNY1N的哭泣，混着R0UT拍打的声音黏腻又清晰。

    打那以后，他们睡觉就再也没穿过衣服。皮肤贴着皮肤，心跳挨着心跳。

    许雾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时常会迷迷糊糊地就缠了上来。她下面那张小嘴，总会无意识地hAnzHU他，然后慢悠悠地动几下，再睡过去，像个婴儿本能地嘬着安抚N嘴。

    程也从没叫醒过她。他只是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张开手臂，在她无意识索要的时候给予回应，在她颤抖的时候把她抱得更紧。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地告诉她：我在，程也在，你的菩萨在。

    但今晚的梦似乎有些不同。

    许雾忽然不动了，趴在他x口，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梦话也变了调：

    “你好….…我是许雾….…昨天帮你缝针的那个医生。”

    程也身T微震，没有应声，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我…我早上在病历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二十二岁那个下午独有的、g净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