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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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的跳动。 还有那句最污秽也最刺耳的——“想怎么捅穿都行”,“随便践踏的rou”。 贺刚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rou里。 他习惯了审判罪恶,却从未想过会被罪恶如此深情地、病态地寄生。 更让他感到挫败的是,自己刚才竟然差一点失控吻了他。 那是该死的“拯救心”在作祟,还是一种对极致破碎之物的垂怜?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正义,底座已经烂在了应深亲吻过的那片泥泞里,无法自拔。 直到黎明,那股燥热才随着清冷消散。 贺刚终于合眼,陷入了短暂的浅眠。 早上七点一刻,手机闹钟震醒了贺刚。 他睁眼的第一反应是按住枪柄,直到看清床上的情境。 应深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卑微的猫。 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袍由于睡姿而略显凌乱,松松垮垮地搭在那截苍白如雪的肩头上。 黎明的微光打在他身上,他安静地阖着眼,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纯净得像个降世的天使,让人根本无法将这张圣洁的脸,同昨晚在漆黑里用那种卑微且色情的腔调索求践踏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那是应深几年来最安稳的一个觉。没有噩梦,没有算计,没有背叛,只有贺刚的味道。 贺刚起身,腰椎发出清脆的响声。